第一晚來過﹐沒吃到第一和第二目標的店家﹐一直念念不忘。居酒屋應該會開得夜吧﹐11點﹐進去看看嘍。巷內有點昏暗﹐不少店家關門了﹐懷著一絲絲希望繼走。第一目標﹐關了。第二目標﹐燈﹗燈﹗仍有人呢﹐連忙竄進去。

就是這個鍋使刀巴一才一直念念不忘。相片在打佯時拍﹐陳年味噌湯﹐鬥陳年就是在鬥長時間嘍。他每天多開人家幾小時﹐一年就多人一個月了。這不就是刀巴的睡覺論啦。還有個炭爐﹐炭爐喎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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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排坐坐板凳。進去時﹐左邊大叔在朋友喝酒聊天﹐二人未坐下﹐他第一句就是﹕「得豬肉賣﹐可以吧﹖」意思就是不喜歡請呀﹐咁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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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鎮好原始卻原來好有效﹐一才把手烘埋去﹐冷陣陣的。串串好少﹐夜了嘛﹐人少﹐盤的用了都不再添﹐要叫才另外拿來。樣辦少﹐就有樣學樣﹐人家叫什麼我們跟尾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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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肝少不了。吃日本仔的串燒內臟都沒碰過釘﹐總是僅熟。酒居屋多是男人聚腳地嘛﹐尿酸膽固醇的非現實問題一定會被無視的啦﹐好味好送酒才是設身現眼的因素。燒得多自然燒得好啦﹐又所以找店子不要找有空跟你「歡迎光臨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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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不知什麼來﹐食完﹐不錯﹐但不會追加咁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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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店東看來看得出我們為食啦。拿著金菇卷揚兩揚﹐刀巴一向不好金菇類﹐不要。轉頭﹐又來拿著跟我們揚兩揚﹐要一串﹐哈﹐不得了﹐再要兩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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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叫什麼﹐又靜靜等人家叫吃的。店東和人客聊天喝酒起勁﹐口upup﹐少店東給他遞上這麼一碟。什麼來的﹐指指個腦﹐跟。正到呢。一才未吃過豬腦﹐想不到是這麼滑嘟嘟的﹐滑嘟嘟和入味度﹐牛骨髓再沒賣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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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熟客來﹐人家叫了不知什麼剌身。人家吃完﹐沒得指﹐過了一會一才仍心思思﹐刀巴指指人家的吉碟﹐豎起三隻手指﹕「沙絲咪。」有得吃。在人家的碟遠遠看不真﹐近看﹐腸肚黑栢葉剌身吃過未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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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是牛。又是少店東跟我們揚兩揚﹐轉頭又再揚兩揚﹐跟住我們就要了嘍。好味到呢﹐不用等點頭抽先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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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栢葉一才好呢。刀巴吃剩一點點﹐指指簽指指鍋﹐用陳年味噌煮過的黑栢葉就有吃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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豬喉龍。沒簽的呢﹖是刀巴和人家聊天﹐見人家有吃﹐多口問是什麼﹐人家熟客幫忙說話﹐請得我們有機會試囉。沒簽﹐是非賣品咁解。這個喉龍﹐完全想不到怎麼具體形容出來﹐很陌生的。粉﹖爽﹖脆﹖好像也不貼切。刀巴顧著和人家聊天﹐一才在發呆﹐見到人整個碟拿來喝湯﹐一才又靜靜學給刀巴知﹐好濃好濃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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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媽吐。見人家吃﹐好像好好味。好味到﹐蕃茄上碟﹐一才立即吃掉一粒﹐再跟刀巴說﹐再點吃﹐好好味。刀巴問﹕「你拍了相未﹖」完全忘了…所以串蕃茄比實際的少了一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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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﹐我們都沒叫﹐不知怎麼少店東拿給我們吃﹐大該他已經識穿我們﹐揚什麼他們就吃什麼的啦。吃完也不知道是什麼﹐不過刀巴吹水怪﹐和人家聊天聊得起勁﹐都沒當作一回事﹐也就到現在都不知是什麼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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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鼻廚。那一串菜﹐好整齊的。一才一看﹐就想﹐會不會是將一舊菜﹐吉滿簽像個海膽﹐才將菜切做一串串的呢。日本仔菜本來就甜﹐再吸滿陳年味噌﹐哇哈哈哈哈。和刀巴聊天的人家﹐指指一才﹐說可以自己試做呀。呵呵﹐沒可能的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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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上很多個食物介紹的「人家」﹐十個之中九個都是這位大塚先生來的。他剛坐下來時﹐門外兩位是中年大叔﹐搭不上嘴﹐中年大叔走了﹐他多喝兩杯﹐開始會說話了。間中搭搭嘴﹐幫我們和少店東翻譯﹐解釋一串二串是什麼來。多搭兩次﹐能溝通﹐簡單英文搭簡單日文﹐就開始嘴不停了嚕﹐喝了酒的人都很健談嘛。刀巴跟他說我們是來看大塚愛演唱會的﹐他說他正好姓大塚﹐真有緣。又聊聊﹐他說他在六本土做事﹐說六本土是個非常非常好的地方。刀巴拿個地圖來﹐他一指﹐嗯﹐刀巴就決定了﹐未安排行程的第五天早上﹐就去六本木找大塚先生吧。第五天早上﹐我們酒店簽出後就坐車到六本木去囉﹐詳情還待一才慢慢出文﹐很有趣的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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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塚先生又說﹐我們很幸運﹐這家店的味噌很出名的。刀巴說﹐我們在條思い出横丁來來回回走很多次﹐才懂得進這家店的啦。回來找資料﹐還有上電視呢﹐早四年﹐店東都沒這麼大一個啤酒肚﹐同一鍋味噌也遠不及現在的濃烈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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