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才愛燒野食﹐燒野食是開心的活動。小時候有一陣子﹐才爸才媽常和同事們去新舊咖啡灣蝴蝶灣燒野食﹐男大人圍在一起鋤大D﹐女大人燒野食給男大人和小人吃﹐小人呢﹐熱鬧貪爽癮的燒兩燒﹐就去玩。細路在沙灘其實沒什麼好玩的﹐附近自找自樂﹐玩玩沙﹑石﹑水﹑狗﹑啤牌…一次一才在水邊玩沙﹐不小心跌倒﹐褲都濕了﹐不敢出聲﹐扮沒事的回爐邊坐坐。誰知才媽一開口就問﹕「沒事丫嘛﹖」留一把冷汗﹐沒給責怪﹐真好。

刀巴也愛燒野食。二人愛燒野食的程度﹐是會兩人人丁單薄的坐巴士找燒烤地點﹐再在附近的超巿凍肉舖買燒烤包燒﹐可惜都找不到好地方。又直至早兩年﹐食版還是盛行的年代﹐看過人家的美味燒野食﹐很大衝擊﹐對燒野食有了個新概念。又適逢重遇故友﹐故友有車﹐找了個星期六下午﹐先去銅鑼灣買大大隻帶子﹑大大隻蝦﹑大大塊牛扒﹐再車去石澳還是淺水灣燒﹐很爽﹐對往後的燒野食有深遠的影響。

主場難求﹐年中時去過謝笨尼燒過一次野食﹐覺得極具潛力。memore了半年﹐又差不多夠時間可以再去打搞人家﹐就約腳嚕。選個12/30星期天﹐學生在放假﹐上班的隔天在公司發一天呆又到放假時﹐是好日。時近年尾﹐大家都顧都打機﹐盡備時間就變得有點緊絀。提前兩天去上海街買架撐﹐提前一天去Band One買吃的。

先來牛扒。美國的和日本的各買了點﹐經驗是﹐下次只買日本的就好。

帶子﹑牛脷。大家評價也很高﹐值得一買再買。

就是時間關係﹐趕著回家打機﹐急凍蝦都在Band One買﹐結果是貴了又差了﹐很晦。刀巴說下次去Band One要給給意見。這是刀爺和刀巴的共通點﹐一般人只會「以後不去」作罷。

鵝肝﹐也是初次試燒。Band One店員有經驗﹐有客人試過回去給意見﹐說要買厚件﹐否則溶光光沒得吃。結果也如他們所說﹐溶得七七八八。 鵝肝難煎﹐原來燒更難﹐大火燒﹐燒完內裡又未熟。細火烘﹐整件溶掉沒得吃。最後要大火燒完﹐再隔片麵包烘﹐才得以有得吃。太貴太煩又不是太好吃﹐下次咪制。

燒野食﹐最需要什麼呢﹖是一個燒野食能手。每次燒野食﹐一定要找滋陰﹐看哩﹐連雞也能燒﹐燒得這個樣﹐還要不太滿意。另外﹐搭爐也是他﹐在荒郊燒野食﹐四舊磚一個網就能把大眾爐變成網燒牛扒架。點解佢識﹖因為佢係物ken end囉。隻雞也要補充﹐是肥仔榮的走地雞。

 

這次燒野食﹐要重點向謝笨尼致謝呢。能有得個燒烤主場﹐燒完牛扒有得可以這樣切件吃﹐急凍蝦能有水喉較剪洗剪蝦頭蝦腸。刀麻累了﹐能在廳裡休息睡覺﹐睡醒能有兩條暴龍跟她一起玩UNO﹐輸了要唱聖誕歌。一整個雪櫃的飲品任選。坐累能有梳化攤。肚痛能有屎柯。實在是太美好。

這個由下午燒到晚上的野食﹐晚上還有BB羊架﹐只是太夜了﹐沒拍照。另一個很好的經驗﹐原來大人都忘了小人的想法﹐小人會愛腸仔魚蛋多於牛扒帶子﹐愛在旁邊踏單車多於吃。晚上回家﹐刀巴說胃有點不舒服﹐一才說﹐會不會是整天只吃點肉不夠飽呢﹐一才有吃刀巴可沒有吃蕃薯喔。轉頭給刀巴煮了個烏冬﹐隔天﹐胃沒好轉﹐原來是吃滯了﹐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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