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雞公煲﹐沿著同一條街走﹐目的地是這檔串燒﹐串燒﹐我們一向很喜歡的。晚上街頭人生路不熟﹐刀巴說低調一點好﹐相全都由刀巴拍。先點了一兩款試試﹐一人一兩串﹐然後就…整個爐上除了兩條香腸外都是我們三人的啦。滋陰還要補上一句﹐這麼大煙﹐自己烤很致癌的啦﹐幾蚊一串超抵吃。

串燒繁多﹐不能如數盡出﹐只選難烤重點雞翼和粟米。各地串燒盡不同。香港的串燒﹐不論炭燒或電燒﹐應算作濕的﹐調味可能是搽蜜糖或醬可能是點汁。上海杭州的﹐應算作乾的﹐再灑上調味粉。這個街頭串燒﹐隔壁嗱咋麵的店主﹐也來吃。等串燒需時﹐一邊等一邊聊天﹐一吃就是個多小時﹐吃得滋陰面色青白﹐但仍沒有趕著離去的想法。隔壁店主﹐是安徽人﹐跟杭州遇到的司機一樣﹐很為自己的家鄉自豪。他口中的黃山﹐就是天下最好的地方﹐單用說的就能說出黃山風景有多怡人﹐聽的人心都飄到幻想中的黃山去了。好得﹐一才覺得﹐一生人﹐一定要上一遍黃山。去黃山什麼月份去最好呢﹐他想了想﹐四月﹐嗯﹐一才記著。說到抽煙﹐他給刀巴遞上香煙﹐又形容小時候偷爺爺的長水煙﹐突然﹐又問一才覺得抽煙怎麼個感受﹐一般煙仔=減壓=肺癌﹐哪來什麼感受﹖一才立時口啞啞。感受性這麼強﹐令人覺得﹐黃山地靈人傑。

串燒的皮帽店主﹐間中搭搭話﹐熟絡了﹐調味料越下越重﹐抵吃些好吃些的樣子。調味料是辣的﹐辣得嘴和喉嚨都灼熱起來﹐卻吃得更起勁﹐吃東西很多時候都是很主觀的﹐雖然客觀來說﹐他的串燒原來已很好。粟米烤得乾身又煙靱﹐可一粒粒分開咬﹐那裡找。不停嘴的吃/聊了一個多小時﹐隔壁店主收到老婆電話﹐就帶著一支粟米回去交差囉。

回酒店﹐一才跟刀巴說﹐滋陰面都白了。刀巴的反應是﹐沒辦法﹐要是剛才他說要回去﹐我會讓他自己坐的士先行回去。一才很同意﹐能跟一個地方的人開懷的談天說地﹐機會難得﹐只要老命沒大礙﹐就要珍惜﹙機會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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