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刀巴上網閒逛﹐發現孫燕姿會做拉闊﹐不過我們都沒用Manhattan信用卡﹐要找飛買。過了換票日子﹐取票日子未到﹐刀巴已密切留意有沒有人賣飛﹐結果未拿飛憑ref no便已炒到過千元一張。刀巴一才不是潮人﹐從未看過拉闊﹐多得刀巴的膠系同事提醒﹐拉闊的演唱時段比正常演唱會短﹐過千的不值。計計數﹐付這麼貴﹐倒不如等開台北演唱會飛過去看。拉閣前幾天﹐價錢回落至可接受價錢﹐刀巴一才跑去交收﹐嘻﹐就有得看嚕。

拉闊當日﹐憑票可用八達通以優惠價$42﹐買到鐵場快線的即日來回車票﹐很抵。二人未去過博覽館﹐去看演唱會順道看看新地方﹐機場快線又便宜了一大截﹐是Kinder。約七時來到香港站的客務中心﹐貼上客服哥哥的手寫溫馨提示﹐沿指示來到指定櫃台﹐真的是大節目﹐要擺這麼一大台換票處才能應付去看演唱會的人。似乎地鐵公司準備充足﹐呵~

上車﹐都幾高興。上次坐機場快線去得機場﹐有行李﹐今次條條fing﹐輕鬆自在。

落車﹐順著人群行行下就到﹐難怪事前上網找地圖想看出閘後怎走也找不到﹐沒有走錯路的餘地。去親乜館物館看節目﹐等入場總是黑媽媽﹐加上門外賣些營光棒和BB﹐很有氣氛的。光光猛猛﹐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。

來到先看看座位表﹐這也是事前怎麼也找不到﹐結果門票是亂買﹐都沒怎麼看畫位。這張相是完場後拍的﹐進場前這塊板都圍滿人﹐有點奇怪是這個座位表都很易理解﹐有些怪胎結伴站在板前左指右指﹐仍找不到自己的座位。

確認了位置﹐去去厠所﹐買點吃的﹐再出門口抽抽煙。來得這裡找吃的﹐早預了要貴一點﹐出奇地不用一頸血﹐三文治$30水$12﹐附近汽水機賣小一號的水也要$10了。站在吃﹐看到食蕉對待客貨車司機和去後台車司機的不同態度﹐有時很難怪食蕉會被稱為門口狗的。

進內。門票寫就是寫著20點15分開場﹐坐到八點九﹐台上才有人走出來。等待期間﹐一才一直碎碎唸﹐怎麼香港人這麼愛遲到﹐過晒鐘了﹐還施施然一個大爺格的進來。我們第一次看拉闊﹐不熟路﹐看真點台上的傢伙﹐就明白晒。遲了半小時開場﹐走出來的是一隊叫RubberBand的組合﹐唱足三個字。若明知要看這些暖場﹐我們也遲些進場﹐在門外呆呆也是好的。剛看了大塚愛的東京朋友不久﹐總算看到人家暖場了﹐不過﹐戲內戲外暖場分別可大。

好不容易等到孫燕姿出場。唱歌了﹐刀巴嘀咕﹕「怎麼爛聲的。」刀巴的膠系同事跟刀巴說過她病了﹐要是票子太貴不要買﹐可惜遲了一天﹐已買了。看看大屏幕﹐間中有大頭﹐哇﹐那個眼肚超大超黑﹐病得很重嘛。唱咕嘰咕嘰﹐手軟腳軟的手搖腳擺﹐可憐。唱完歌﹐開聲說話﹐那種聲線﹐絕對是重型感冒那種病態﹐能發聲已是奇蹟。我們坐得遠﹐所有都是看大顯示屏的﹐邊聽邊看邊心痛﹐病成這樣﹐還要撐著唱歌。雖說我們不是買一式三份CD一隻聽一隻儲一隻拎去簽名的粉絲﹐但要數﹐大部份歌都聽到熟。看著看著﹐心裡想其實她病成這樣﹐取消也沒關係的﹐不過又沒法﹐辦了這麼一大台戲棚﹐作為表演著﹐不能話病就不唱﹐又看看﹐一些忠實粉絲﹐可是從新加坡台灣老遠飛來﹐就只為看一個多小時的演唱。

我們說﹐孫燕姿一定是傻的﹐節目中途﹐說想要下台走走﹐食蕉們還未來得及反應﹐她「可以的吧﹖」就下了台。香港人可是老實不客氣﹐鐵馬未到﹐人都衝到台前﹐那還有走走的空間﹐結果只在台下邊緣由左走至右﹐就被迫回台上。想在香港看到歌手在觀眾席裡頭邊走邊唱﹐只能幻想。

差點忘了說嘉賓﹐現場看側田﹐真的很不錯。然後再來古巨基﹐真的更更更不錯。

到後半段﹐孫燕姿看起來好像精神了點﹐唱完歌彈彈跳的走回後台﹐嗯﹐果然是很可愛﹐切合我們心目中的率直傻乎乎形像。

例行的安歌完結﹐燈也亮起來﹐幕後的在執拾﹐大部分觀眾還是不肯走﹐一直喊安歌踏地板。多年沒看現場反應好的演唱會﹐原來這年頭還會踏地板的﹐氣氛很好。喊到孫燕姿再走上來﹐尷尬的說她們的節目就安排到這裡﹐仍然沒人肯走。她說她的肺快要吐出來﹐只能多唱一首﹐最後以綠光完結。雖說她病成這樣要多唱一首是很辛苦﹐但事實這最後一首氣氛真的很好﹐坐在後面的人都跑上前來﹐全場一起唱一起拍手﹐所有不怕散場多人留至最後一刻的人﹐對孫燕姿的印象﹐應該是加分加分再加分。散場看看二人四手﹐紅晒。

博覽館ARENA/1號展館實境。

散場人多﹐刀巴一才去去待人群散些才起行﹐聽到宣佈﹐原來是地鐵公司沒想到散場會有大量人群﹐要臨時實施人潮管制﹐塞地鐵是也。來時﹐還以為地鐵安排很好的說﹐得啖笑。二人去去厠所慢慢走﹐離開前多拍拍這個「1號展館實境」﹐結果又來了個食蕉﹐今次是女的﹐要趕收工清場嚕。偷偷抄刀巴的一段﹐他的形容﹐總是很毒很到﹕

離去時燈全亮, 拍的比較好, 可惜又是有一頭家犬走來吠了兩聲, 說句”唔該”還比說句”仆街”的粗~ “唔該我地清場了” 感覺就如同 “仆街過主啦”的一般, 那張照, 索性不出, 反正怎也拍不好來著~ 有時公僕和金飯碗的本末倒置了, 只會給人公家犬的感覺~ 不過上樑不正下樑歪, 這些也要留給愛打煲呔那個去想, 我們這些草根的自由僅是信口開號而已~

多貪看安歌再安歌﹐結果是濟留在博覽館﹐十二點多才回到香港站﹐幸好有開場前的那份三文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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